他对命令的无条件服从、对所谓主人毫无保留敞开自己的温驯,于爱丽丝而言都像是无形的邀请,激发了她内心深处压抑着的占有欲和支配欲,这无疑正是令她感到十分兴奋的源头。
“看看吧,只要我想,”她的脑筋开始转动,重新思索起去林顿公学的目的,“我就能将他彻底变成我的所有物,比如那个诅咒,也许,我不需要消灭它,而是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调整?”
爱丽丝的想法逐渐朝着一个危险的方向脱轨奔去,本来,她只是想要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但现在,她开始控制不住地琢磨起如何利用诅咒把暗精灵绑在自己手中的招数。
但是,当这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一阵后,爱丽丝又想到了这么做背后的风险:暗精灵身上的水太深,她要是真得这么干了,那风险比现在不知道还要大多少倍。
爱丽丝并不想成为一个赌徒。
于是她强迫自己克制住它,长长的眼睫下压,遮住了瞳仁内的一抹晦涩的同时,也遮去了那些过于危险的念头。
可众所周知的是,有些时候,被摒弃的想法并不代表着消失,而像是埋藏在土壤中的种子,虽然眼下被压制,但只要遇到合适的时机,它们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重新破土而出。
……
暗精灵昏睡过去后,时间又过了足足一整个白天,直到夜晚的风吹进阳台,穿过了那道用来隔断的帷幕,耶尔才再次从睡梦中醒来。
这一个白天的时间内,爱丽丝已经着手处理了一些离开城堡前需要布置的事情。此时此刻,暂时结束了工作的她正坐在耶
尔床边不远处用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