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交的学费,至少能够支付老师的工资,不至于让大队部往里面添钱。
剪彩仪式那天掀起的波澜,总算是彻底过去了。
……
……
京市,农科院。
钱义推着自行车往大院里走,车把手上面还挂着用油纸包着的肉龙,香味从里面透出来,直往人鼻孔里面钻。
钱义肚子生理性的发出轰鸣,但是他却皱着眉头,满脑子都在想着昨天晚上忙活到半夜的课题。
“钱工,等一等,有你的信。”
刚走到门口,门卫室的大爷就推开门,不停的朝他招着手。
等钱义进到办公室,趁着吃早餐的功夫,顺便将刚刚拿到的信拿出来。
地址是安祁镇吗?
钱义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在那地方认识什么人,摸着信封的厚度还挺厚,就直接将信封撕开,
这样刚好边吃边看,也不耽搁一会的课题研讨会。
郝守礼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钱义手上拿着的肉龙,汤汁滴在桌子上。
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上的几张纸上面。
“咳,干什么呢!不管干什么事情,都要专心!”
郝守礼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看了钱义一眼。
这个小钱,自从来了研究院之后,也算是个踏实肯干的好苗子。
但是今天看起来,怎么冒冒失失,邋里邋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