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些记忆不记录下来,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就会慢慢冲淡了。
“曹同志,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沈安安看着额头上都有了汗珠的曹俊,也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还要感谢你们愿意给我当模特呢!”
曹俊温和的笑了笑,今天他可拍了不少这宅子的照片。
等到时候洗好寄回去,老头子绝对能开心一些。
曹俊临走时,沈安安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将人喊住。“对了,我能冒昧的问一下嘛,你父亲的名字里有没有一个‘玉’字。”
沈安安也是突然想到了,之前在京市找到的红木匣子里面的信件上都写着“玉郎收”。
曹俊有些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方便的话,能帮我问问你父亲,知不知道一个叫玉郎的人嘛!”
“当然可以。”
这本身也不是难事,曹俊点点头答应下来。
因为曹俊明天就要离开榆县,所以沈安安给他留了万阳大队的地址,方便他之后将照片寄过来。
毕竟榆县这边的房子,她现在还是很少在这边。
看见曹俊的背影,沈安安也是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
之前在京市的保险柜里面找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虽然她没有拆开信件来看,但是也多少能猜到其中的故事。
那些东西,十有八九藏着一个女人的等待和思念。
所以即使那件嫁衣华丽异常,沈安安还是想要找到那个“玉郎”,将东西交给他。
现在就看能不能从曹俊的父亲那边,找到一点线索了。
“哎,人都走了,还没看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