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实话说,沈来有之所以对宁淮充满戒备,也是因为这些天他眼瞅着他闺女总是情不自禁地往那小子的身上瞟。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们家安安。
主要是那小子太会讨好人了,动不动就笑得和一朵太阳花一样,简直是招摇!
“你啊,还是早点想通吧,别真到了那一天,晚上在被窝里哭!”王素芬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也就是几天的相处,八字还没有一撇,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宁淮就觉得亲切。
“我,我才不会……”
沈来有嘀咕的声音被回来的沈安安和宁淮堵在了嗓子里。
沈安安有些疑惑的看着沈来有,“爹,你这是怎么了?”
就算是她娘为了节省,这包子有点素,但也不至于难吃吧!
她爹怎么吃的就像毒药一样,这脸色也不好看了。
要是沈来有能听到她内心的想法,肯定会大倒苦水。
他这是因为包子吗?
分明是因为某只想拱他们家独苗白菜的猪!
……
……
宁淮拿着大包小包回到知青点的时候,其他的知青已经下工回来了。
他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四周的异样眼神。
他脚步未停,面不改色的朝大家点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间里。
当初挑房间的时候,他专门挑了个最小的房间,所以里面只有他和蒋正业两个人住。
他进屋的时候,蒋正业正无聊的在床上的桌子上自己和自己下象棋,看见宁淮进屋,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