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宁家,沈安安倒是去了一趟傅才英留的地址,但是十分不凑巧,当时家里并没有人。
虽然不能当面告别,沈安安也是给傅才英留了一封信,说明了自己要回家的情况,还有对证书的事,表达感谢。
因为之前发现疑似王盼儿的人,沈安安这几天一直格外小心,但没想到一直临到出发前,都一切风平浪静。
唯一有些奇怪的事,就是昨天,她发现房间暖水瓶里面的水,有一股子甜味,味道还挺重。
她甚至还在暖水瓶的瓶口发现了一些白糖的颗粒。
沈安安并没有多想,只是重新又去打了一壶水,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而另一边守在招待所门口的王盼儿,却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怎么还没有动静,不应该啊!”王盼儿自从昨天偷溜进招待所,将毒药放进沈安安的水壶里,整个人就守在招待所外面。
昨晚守到天黑才回家,今天更是天不亮就来了。
但是出乎她预料,招待所一直风平浪静。
按理来说,发生了人命官司,招待所应该草木皆兵才对啊!
为什么会没有任何异常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盼儿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
正在这时,招待所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的熟悉身影,王盼儿猛地躲到了电线杆的后面。
“安安,你把手里的行李给我,三哥能行!”沈元军说着就想从沈安安手里把东西都拿过去,却被沈安安拒绝了。
“哎呀,三哥,我真的能行,咱们赶紧走吧,一会火车开了。”沈安安有些无奈的道,倒不是她非要拿,主要是这次的东西实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