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冯山炮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打开布包给面前的伤口上撒上了一层碳粉。
只见王盼儿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软在木床上,肚脐偏下的位置被刻上了歪歪扭扭的“冯山炮”三个字。
伤口血不停的渗出血珠,冯山炮干脆把手上的碳粉全部撒了上去,为了让碳粉能进入伤口里面,还用手按了按。
“啊啊啊啊啊……”王盼儿的惨叫声再一次响起。
“不许叫,老子的耳朵都让你叫聋了!”
“我,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当上首富夫人,我……”
冯山炮暧昧一笑,“放心,你这样的小美人,我怎么能忍心要你的命呢,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还来日方长咧。”
王盼儿刚刚还以为自己被开膛破肚了,听见冯山炮的话后费力撑起身子看向自己的肚子,在看到肚子上血肉模糊的字迹时,又怕又气,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王盼儿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眼前的是冯山炮放大的脸。
……
……
万阳大队的砖厂距离居住区有一段距离,靠近山脚下,既方便挖土,也方便收集烧窑的柴火。
而且这个地方距离大路比较近,之后运砖也方便。
在韦大爷来之前,沈元兴就带着砖厂的工人建好了两排土房,其中一排房子修的比较高,只有顶棚,四周是木头栅栏,这是之后存放红砖的库房。
另外一排是放工具的房间和几间宿舍,毕竟等到时候烧窑的时候,晚上也离不得人,总要让工人们有个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