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的想起身,居然发现自己浑身光裸,被人束缚在一个简易的木板床上,手脚被用麻绳绑在床的四周。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王盼儿使劲挣扎,但是除了手脚被麻绳磨出伤痕以外没有任何用处,她全身上下只有脑袋还能够活动。
只见她所在的地方整体非常昏暗,面积狭小,除了木板床之外,只有一个不大的木凳,木凳上放着一盏摇曳的煤油灯,空间四面都是黄土,靠门的墙角还堆着一小堆红薯。
这分明是个地窖!
王盼儿害怕的牙齿打颤,上一辈子关于冯山炮囚禁折磨女学生的新闻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循环。
“啊啊啊啊,救命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王盼儿高声哀嚎,她是真的后悔了。
冯山炮就是个魔鬼!她不该和魔鬼做交易!
“嘭!”
地窖入口突然打开,王盼儿的求救声反射性停顿了下,在反应过来想接着喊的时候,走下来的冯山炮已经把地窖门重新关好了。
冯山炮将水壶放在凳子上,端着一个有缺口的瓷碗悠闲的走过来,“喊累了吧,来喝口水润润喉咙,一会有你喊的时候。”
冯山炮说着就将王盼儿的头抬起来,把瓷碗凑到她的嘴边,王盼儿闭着嘴使劲挣扎,突然使劲咬在面前的手上。
“放我走!你个人渣!”
“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你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