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都是为了咱们家具厂的稳定嘛,对于那些不安定的因素,咱们厂里肯定是不能姑息的!”

赵副厂长拖着官腔,说着还瞪了因为赔钱坐在地上哭闹的赵翠红一眼。

这搅屎棍还好意思哭,要不是她,自己早就回家了,哪用饿着肚子在这收拾烂摊子。

沈安安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赵叔,我们也不是为难厂里,只是您看我五哥好好一个壮劳力,现在虚弱成这样子,等回了村里,哪里能做的了体力活,怕是最少得养个一年半载的。”

“我五哥这可全身都是伤,万一这再落下个后遗症,怕是这辈子生活都难了,你看这……”

郑富贵一听沈安安直接扯上了一辈子的话,也急了,他总不能为了这事,养上沈元浩一辈子吧!

那这不是徒弟直接变亲爹嘛!

“姑娘,也不能这么算吧!这大半年,我们郑家虽然生活上是有些亏待了他,但他到底是从我手上学了手艺的!”

“这要放在过去,师傅生气了,拖出去打死的都有。”郑富贵急起来有些口不择言。

沈安安仿佛被吓到一样,抓住沈元浩的手:“五哥,幸好我和大哥来了,原来在家具厂学艺这么危险,一不小心就要没命,真是太可怕了!”

旁边刘师傅的媳妇急了眼:“那都是郑富贵和赵翠红自己不做人!咱们家具厂的其他人对徒弟可好着呢!”

她可还想着让自家老赵也收个徒弟来补贴补贴家用,可不能让郑家这两口子坏了家具厂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