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妙在边上已经憋笑憋的一张脸通红,这顾铭昊说话真像刀子一样,刀刀扎人心。
眼看着这天是聊不下去了,邹政委已经有些恼怒,话说的也不那么好听了。
“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个别的事情,就是想给王妙妙同志重新找个住的地方。你们俩还没有领证,住在一起总归不合适。”
顾铭昊一听到这话气就不打一处出,他就说为什么王妙妙这么长时间不进来。合着是趁他不在外面,有人在欺负他的小对象呢!
“就不劳烦邹政委操心了,这事情我跟李团长报告过了。现在我受了重伤行动不方便,我跟王妙妙同志是经过组织批准的对象关系。说白了,她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妻,等她到了十八我们就领证。”
“话我也不想说的太难听,您也是当母亲的,怎么思想这么……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想要站起来都难,我们就算在同一屋檐下又能做什么呢?”
“还有,我对我的对象王妙妙同志敬爱有加,我们是要结成革命伴侣的。结婚之前我都会保护好她的。如果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到李团长,或者到赵师长那边去告我的状。”
顾铭昊眼睛不眨说了一段又一段,王妙妙在边上听着心里挺舒坦的,这个男人是在用他的方式给自己撑腰。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顾铭昊的口才这么好,以前他们俩在一起一般都是王妙妙说他听。
邹青梅气的脸通红,期间有好几次张嘴想要打断顾铭昊的话,都没有得逞。
“你,你真是不识好歹。你以为这个小知青是什么好人啊?还不是看上了你们家的家世。我都是为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你以为我多想管你吗?”
“你这话说错了,我顾铭昊除了这个人,没有任何家世和地位值得王妙妙同志攀附。相反,她作为知青响应政策下乡建设农村,是非常光荣的事情,在我眼里她就是最好的。还有别人家的姑娘,就算是金枝玉叶又与我何干,我也高攀不起。”
“妙妙,我不大方便,你帮我送一下邹政委!”这是彻底的下逐客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