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王妙妙正在和大舅一家叙旧。
“还是妙妙有办法,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徐玉瑶满脸开心拉着王妙妙的手。
“也不是,都是舅舅情报收集的好,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能扳倒他。说到底还是他们一家歪心思太多,自作自受,活该!”王妙妙被她夸的红了耳尖。
“对,就是活该。他儿子那个样子,还想祸害别人。”
徐谨言看了一眼王妙妙,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外甥女真是不得了。心思活络做事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
原来,昨天王妙妙给她们出的主意就是王妙妙用特制的药膏,其实就是化妆品给徐玉瑶胳膊上,脖子上都涂出了那种白色的斑点。
一边大舅妈阮香梅一大早就去告诉村支书家他们同意婚事了,但是要到牛棚这里来商议一下彩礼的事。彩礼就朝高了要,要到他们给不起的价,然后再跟她说陈玉瑶有传染病也就是白癫疯,以后是不能生孩子的,会遗传。再说难听点儿,就说他们家的傻子,能不能生还不一定呢!
村支书的媳妇儿一听,气的不得了!这徐玉瑶不光自己不能生,还要这么高的彩礼。阮香梅更过分,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好说话的样子,她不过就是说了句徐玉瑶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就被阮香梅诅诅咒自己家断子绝孙。
这样的儿媳妇儿白送给他们家都不要,看她不让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是个丧门星。以后十里八村谁也不敢娶她,就在这牛棚做个老姑娘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