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二营副营长,一营教导员有情况向团长报告。”
顾铭昊是二营营长,王延涛是二营副营长。周子义则是一营的教导员,三个人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在大院长大的,后来又成了战友,所以他们既是发小,又是战友。
“进来吧!”
说话的是几个人的团长,姓李,今年三十五岁,黑黑壮壮,不笑的时候虎着一张脸,看起来很是威严。
“什么事,没到吃饭时间就不好好训练,跑我这干啥?要没什么正经事,让我知道你们是故意偷懒,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平时皮猴子似的两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他抬头看到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是惊喜的,但是眼眶都红红的。
“怎么了,这是?”
“团长,顾铭昊有消息了,那小子他没死,受了伤,在宁县养伤。”王延涛还是激动不已。
“是真的,团长。我们今天收到了他的电报。”看团长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周子义拿出电报递给他。
“重伤,宁县疗养,可来接应,昊。”
简单明了,却是一眼看明白了,顾铭昊受了重伤,现在宁县养伤,让队伍上安排人去接应。
李团长对着电报斟酌了一会儿,拧着眉头说道:“看这封电报说明有两点问题,第一,他受了重伤不方便移动需要人安排人去接他。第二,有敌情,他一个人不能应付,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们,所以需要安排人过去接应。”李团长皱紧眉头,一脸凝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