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你也别一口一个死丫头,赔钱货的,丫头怎么了,伟大领袖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自己也是女的,怎么还能看不起女人呢?”
“我说了有证据是王蓉写的就是有证据,人的字迹可以临时改变,但是下笔的顺序和笔法是改不了的,人的书写习惯有特定性和稳定性,而这些都是可以鉴定的。刘同志,您说是不是?”
姚春梅连同周围的围观人员都被王妙妙说的一愣一愣的,这群可能大半辈子都没出过远门的人哪里知道有什么笔迹鉴定啊。
“胡说八道,什么鉴定,不可能,不是我闺女做的,小蹄子,我撕烂你的嘴!”姚春梅向王妙妙扑过来。
张志平和郑恺赶紧把王妙妙拉到一边,姚春梅一下子收不住力,一头栽倒在地上,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别闹了,这个字迹经过我们确认就是王蓉的,当然我们派出所也有专业人士可以判定的,如果不相信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县城做鉴定。”
刘同志一锤定音,姚春梅瞬间就不哭不闹了。话说到这,在场谁还不明白这就是王蓉写的信。
姚春梅用两只沾满了泥土的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顿时变成了大花脸。
“好,就算是我们蓉蓉写的信,那她说的都是实话,有什么错?”
王妙妙冷笑一声:“实话?什么实话?我哪里不孝长辈了,我在王家除了每天上工拿满六个工分,从12岁开始早饭一年四季都是我做的,十几口人衣服我洗的,还要喂鸡,捡柴。奶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哪里有过顶撞,这还不叫孝顺那什么是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