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亲可是最疼我的,按理来说,我才是家里的长子!”
听着王春光这样恼羞成怒的语气,叶千芳就知道了,这件事肯定是另有隐情。
于是,叶千芳点头说道:“奥,原来是这样,那好吧,那就请王医生您给我们介绍介绍。”
王春光这才正色的咳嗽一声,“涉及到秘方我是不能说的,但是涉及到这方面的经验,我是可以跟叶记者您探讨探讨的。”
说着,王春光如同舌绽莲花般说着,叶千芳则是心不在焉的记录着。
她心里总觉得王春光是在抢卞布衣的风头,她决定等一下一定要找卞布衣问个清楚明白。
谁知道王春光是长篇大论的,从他启蒙医术,到娘亲亡故,又到一把屎一把尿把卞布衣拉扯长大,又谈到了自己如何如何辛苦的钻研医术。
就差点说卞老姑奶奶吃的那颗药就是他研制的,好在他及时住了嘴。
可是叶千芳早就不想听了,连忙合上了笔记本,趁着王春光喝水的功夫,赶紧说道:“王医生,我已经知道您为咱们国家的医疗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下次有时间我再采访您,今天有点晚了,我先告辞。”
王春光还意犹未尽,哪里舍得让叶千芳走,“哎,叶记者你先别走啊,我这还有好多没有说完的呢。”
“下次吧下次吧。”
叶千芳带着照相的同志转身就往后罩房方向走,一点也没有往四合院外面走的意思,这让打算送送她的王春光有些惊讶。
“哎哎,叶记者你走错地方了,门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