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布衣嗯了一声,“所以呢?”
“所以,所以这车真的是猛汉才能坐的!”
计老根不傻,趁机说着。
苟全在旁边听了,连忙开口,“猛汉才能坐的?我就是!”
听着苟全不要脸的说出这话,计老根直接瞪了他一眼,自己虽然跟卞布衣服软,但不见得这院里的小兔崽子能占自己的便宜。
“你边上去,你还猛汉,我还汉猛呢!”
计老根这么一说,让苟全有些委屈,因为自从有了对象之后,他觉得自己做事更汉子了,计较都少了很多。
没想到计老根还不承认。
“我跟你说,计大叔,我都快结婚的人了,肯定是个好汉!”
苟全这么说,让计老根一笑,“你钱大爷别说是结婚了,都有了那么多孩子,你说他做事像个汉子吗?你和他不遑多让。”
而出来守着大门口的钱大爷正好听见了这句话,连忙为自己抱屈道:“哎计老根,我说你怎么回来就开始埋汰我呢?”
“我那是埋汰你吗?我那是说的事实。”
计老根火力全开,逮着谁怼谁,似乎要把在车上攒的火气直接发给他们,不过也让院里的人知道,计老根回来了。
“那我先回去了计大叔,等会别忘了过来吃饭。”说完,卞布衣便开着车进了后罩房。
留下钱大爷对着卞布衣的后罩房流着口水,“哎呀,卞科长这是要给计老根你接风洗尘呐,能不能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