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怎么样?当年少年壮志,不服输不服软,现在呢?
卞老姑奶奶瞅了瞅谷大爷,又看了一眼卞布衣,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谷大爷自然也看懂了卞老姑奶奶的意思,他咳嗽一声,“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啊。”
“卞小子,卞科长就发展的不错嘛。所以咱们该服老就服老,要不国家怎么有退休一说呢?退休的意思就是把舞台让给年轻人啊。”
谷大爷抿了一口茶水,平静的看向卞老姑奶奶。
他要让卞老姑奶奶知道,这个以前偏心他们的谷大爷,已经萌生了退意,或者说,已经退了。
卞老姑奶奶胸膛起伏,怒瞪了一眼谷大爷,方才开口:“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养儿一百忧九十九,哪里是想放手就放手的?咱们这一把老骨头,还是要多给这帮小子们挡挡风遮着雨才好。”
“哪怕漏雨,也比淋雨强,你说是不是?”
两人打着机锋,院里的人都有些不明所以,这两位老人是要闹哪样?
这时卞布衣走了过来,给两人面前的茶壶续上茶水,他一边倒着茶水一边说:“姑奶奶,谷大爷,咱们新龙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大家觉得自己过得幸福就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想退休就退休,不想退休就继续发光发热,只要过得幸福就好,要不然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卞布衣从干果盘里头,拿出核桃,分别给了谷大爷和卞老姑奶奶一人一个,“你们俩人为大院里的人费心费力,还是多补补吧。”
谷大爷和卞老姑奶奶都接过来核桃,只是谷大爷口中说着“核桃好”,但是,卞老姑奶奶闭口不言,脸色有些铁青。
可是这边卞布衣还催促着:“您二老吃啊!”
庄兰兰在旁边有些怔怔的,自家布衣又开始使坏了,这核桃虽然好吃,但是皮可厚了,没有钳子可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