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卞布衣摇头了之后,叶千芳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这不就行了吗?不论是楚厂长您,还是卞科长,可都要接受我的采访。”
卞布衣闻言,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到了四点半了。
于是,卞布衣状似为难的说道:“叶记者,你这采访要多久啊?”
旁边楚厂长正配合摄影师拍照,听见这话,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哎哎,这个卞布衣怎么这么榆木脑袋?刚刚才跟他说思想觉悟,怎么就想着提前下班?
自己说的话,是被狗吃了吗?
楚厂长看着卞布衣,觉得这小子这会是个傻子,卞布衣无辜的摊摊手,叶千芳一看,哼,差点咬碎了自己的银牙。
对着卞布衣有些小怒的问道:“怎么,卞科长,我的采访烧手怎么的?”
“不烧手不烧手!”楚厂长连忙在旁边打着圆场,要知道这个时候,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记者同志啊。
毕竟记者同志一歪嘴,手下嘴也歪,那一下子写出来的可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那呈现给全国人民的又是什么呢?楚厂长可不想让自己的这位得力干将遗臭万年,即使不是遗臭万年,也不想在全国人民面前损失形象。
“可是楚厂长,我真是有事啊!”卞布衣可是真的不想和叶千芳走得太近。
在他眼里,是个叶千芳也赶不上家里那个乖乖柔柔的小媳妇。
“走吧,别说了,等下上我办公室接受采访!”楚厂长觉得,自己必须压制卞布衣,让他接受采访,防止他乱说话。
不想这个时候,卞布衣的倔劲上来了,“楚厂长,人家有接受采访的自由,我这人也有不接受采访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