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辆车在卞布衣的指挥下成型,这上百位师傅都欢呼出来,“我去,咱们能造小汽车了!”
众人欢呼,但是也有人泼着冷水,“是能造啊,但是要能不能开起来还是一回事呢!”
众人说着,卞布衣满意的拍拍车架,“能不能行,等下午上完喷漆后,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而楚厂长则是兴奋的拍了一下,“好了好了,我让食堂送过来的饭都准备好了,大家先吃饭吧!”
谷大爷的徒弟小魏在谷大爷面前感慨着,“卞科长真是厉害,干啥啥成,师傅你说卞科长这次能制造出来车的话,能不能去汽车厂当一个厂长啊?”
“不到二十岁的厂长?啧啧!”
小魏有些咋舌。
而谷大爷则是端着饭盆,看着里面因为临时任务而特意添加的鸡腿,讷讷无语。
如果说以前谷大爷对卞布衣有嫉恨,那么现在,便是身心的绝望,一种自己拍着马屁股也追赶不上的绝望。
自己如同弄那伏冀的老马,而卞布衣便是那初升的太阳,老马终将归土,太阳终将高升。
“行啦,好好的吃你的饭,下午好好干活吧!”谷大爷只能这么嘱咐着自己的徒弟。
毕竟相比较起来,自己这老一代不算是绝望,真正应该绝望的应该是和卞布衣同年的那一代人。
如果跟随则是光明大道,如果嫉恨是万丈深渊这么一想,谷大爷瞬间有些豁然。
他重新鼓舞起来干劲,自己能看着新一代人的崛起,不也是一件好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