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庄兰兰捂住了耳朵,“不,我不想知道书的内容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书重要还是我重要。”
看着一下子任性起来的庄兰兰,卞布衣跑过去保住了庄兰兰,把她的手从耳朵边挪开,卞布衣凑到她的左耳边轻声说道,“书是外物,我从来不会把我的爱人和物品拿来作比较。”
庄兰兰竖起来耳朵,更是仔细的听着卞布衣的回答。
只是卞布衣口中哈出来的气让庄兰兰觉得十分痒痒,“你还没说哪个重要。”
这时,卞布衣才哈哈大笑,“你重要,当然是你重要了!别说是一本长生之术,就是千万本,也赶不上一个你!”
卞布衣的情话脱口而出,让庄兰兰愣的眨眨眼睛,她品味着卞布衣的话,一下子转头,瞬间让卞布衣喊着疼。
原来她的下巴直接撞在了卞布衣的下巴上,只是庄兰兰此时顾不得卞布衣的疼叫声,一边帮卞布衣揉着,一边轻声细语的问了一句,“你跟我说说,长生之术,是我理解的那个长生吗?”
卞布衣顺势揽过来庄兰兰,将他刚刚有些受伤的下巴抵住了庄兰兰的头顶,轻声说道:“就是仙人抚我顶授我以长生的那个长生。”
本来应该两个人相依偎着去放松一下这紧张的心情的,突然一下变成了品书,虽然庄兰兰看不懂医书,但是卞布衣看得懂啊。
所以,这一晚成了卞布衣一字一句给庄兰兰解释那一本如同天书一般的长生秘钥。
也不知道卞家的祖先知道卞布衣用天书来取悦自己的媳妇,会不会恨的脸棺材板都压不住?
什么是秘书?当然是口口相传,一代传一代才是,很多人都定下来规矩,穿女不传男,就是为了防止秘书的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