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徐干事死活不承认,王所便指着他厉声喝道:“不是你是谁!这些日子和卞科长有恩怨的,可不就你一个?!”
徐干事想要站起来,“不是我,真不是我,怎么可能只有我看不上卞布衣?!”
“要知道,他成为一个大科长,大家伙背后可是没少说,有一两个记恨她不是很正常吗?”
“要知道他们大院里的王春光啊、苟全啊,可都是这样的!”
可是王所他们显然不想听他狡辩,“你不要狡辩了,吃席的时候你不在,王春光和苟全都在,他们没理由投毒把自己毒死吧?”
“所以你老实交代吧。”
随着王所的步步紧逼,直到王所气得一摔笔录本,“我告诉你!你这事可大可小,你要是不坦白的话,就是吃花生米的份!”
“行了,不录,走,就是他干的!”
王所拿着笔在笔录本上随意的写画了几个字,便一合笔录本,转身就要走。
这个时候,徐干事才慌了,“哎,你们别走啊,别走啊,再问问,再问问我就说了,我不要吃花生米!”
“你们问什么我说什么,绝对不再晃悠你们!”
“那个投毒案绝对不是我的事,就是今天把庄兰兰和刘干事抓起来也是别人给我出的主意!”
“对方说”
眼瞅着徐干事把什么事都说出来了,王所他们又重新坐了回去,奋笔疾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