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子,想来这就是小儿媳妇了。
“你是我儿媳妇吧?我是你公公。”
王铁柱这话一说,里面传来卞布衣气愤的声音,“哪里来的老骗子,上我们这边找骂来了?!”
就听着院里面传来得得得的声音,不一会儿,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你谁呀?还公公,你还太监呢!”卞布衣这一开门,就看着一张丑陋的老汉脸。
卞布衣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然后就看着那张丑陋的老汉脸,呲溜出来他那一口黑黄的牙齿。
“布衣啊,我是你爹啊!”
王铁柱那熟悉大的声音,如同一道闪电劈进了卞布衣的脑海里,勾起了原身的记忆。
记忆中,一个粗犷的汉子夺过来三岁卞布衣手中的糖葫芦,骂骂咧咧着,“小兔崽子,我是你爹,以后记得有什么吃的先给我吃!”
卞布衣在写字,那粗犷的汉子抢过来卞布衣的本子和笔,就骂道:“兔崽子,记住,我是你爹,我让你写你才能写,我不让你写,你就不能写!”
记忆中,粗犷的汉子拿着外面买来的吃食,对着年幼的卞布衣喊着,“只要你叫我一声爹,这吃的我就给你!”
可是瘦弱的卞布衣死死咬牙,就是不肯叫他一声爹。
记忆翻涌,卞布衣这才恍然,眼前的这位老汉,就是原身卞布衣的便宜爹,卞胜男的便宜入赘老公。
“咋了,傻了?叫爹啊!”
旁边,庄兰兰也走了过来,有些惊讶的看着王铁柱。
王铁柱这张脸和卞布衣看起来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倒是王春光像极了王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