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布衣一听,才恍然大悟,对哦,城里的粪便也是值钱的,要知道乡下公社都是要凭票领粪便的。
这让卞布衣想起了周大有给他讲的一个笑话,为了让自家地的菜长得好,他们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在外边上厕所,所以才有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说法。
想到这些有的没的,卞布衣便招呼着说:“没事没事,下次就知道怎么弄了。”
旋即,卞布衣便有些疑惑的问着钟老爷子,“钟爷爷,您这种子哪里来的?”
毕竟在卞布衣的印象当中,钟老爷子也不种地啊。
不想,钟老爷子哼哼一声,“这是前些日子我从我一朋友那边要的,他家那边是种子站的,我不但有粮食种子,还有草药种子,不过得等弄些花盆来,我再种。”
“种子我可都放在那个地方啊,你可给我看好了,别让耗子给我吃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卞布衣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自己就要做那个耗子。
开什么玩笑?用花盆才能种多少,自己那随身小世界里撒下去,那就是一茬一茬的生长,子生孙、孙生子,无穷尽啊!
要是有那珍稀的种子
卞布衣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自己是不是有一天可以把人参当萝卜吃?
这般想完,卞布衣便又从钟老爷子手里接过种子袋子,“放心吧,钟爷爷,交给我吧,我把它们妥善放好,别说耗子,就是穿山甲也别想破坏。”
卞布衣一想,我可没有撒谎,这个世界的穿山甲可穿不到我那个随身小世界里。
那边,钱光明和钱光亮洗干净了手,踌躇了一下,便跟着钟老爷子他们告辞。
“卞科长、老爷子,我们就先个告辞了,有什么事你随时招呼我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