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钱光亮早就商量好了,那二百块钱的事,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跟钱大爷说。
至于卞布衣给的钱,他们也会想方设法闷下来一点。
这样两人手里头,至少都有二百五十块钱,不管是找工作,还是给自己弄一个营生,都很方便。
要是真的到了钱大爷手里,用他们多年的经验都可以想到,这钱绝对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是的,此时钱大爷拿着钱光明和钱光亮给家里的五十块钱,心里是美滋滋的。
“这卞布衣当了科长之后,人就是大方,这护理费都给的足足的,哪里像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那样,出了院子,连跟自家道个谢都没有。”
钱光明十分赞同钱大爷的说法,“是啊,爹你都不知道,在医院里,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把我俩当佣人一样使唤,又是端屎又是端尿的,别说道谢了,就是不呵斥就不错了。”
“那王春光更是把自己当大少爷,人家隔壁床的也没说怎么样对待他们的保卫,弄得我们哥俩像个受气包。”
经过了医院这一遭,钱光明和钱光亮兄弟俩对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的印象十分不好。
起码人家卞布衣即使当了科长,让自己干事也有个求人办事的态度,哪里像王春光和卞老姑奶奶那样,觉得自己是理所应当的?
此时钱大爷一拍桌子,“哎哟我去,我想起一件事!”
“卞小子可是说过,等卞老太他们出院了之后,就会办理乔迁宴,这我得跟老谷说说去。”
说完,钱大爷便在屋里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去找谷大爷去了。
此时谷大爷难得享受到了之前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