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兰兰点点头,但是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什么叫逃不过我的鼻子,难道我的鼻子是狗鼻子吗?
这么一说,卞布衣便想要开口,不想钟老爷子直接给他使了个眼神,“挨打就要立正,明明说好一起吃锅子的,结果害我吃窝窝头。”
钟老爷子这话说完,就看着庄兰兰一脸不自信的看向了他,“钟爷爷,不是你说你想吃野菜团团的吗?”
看着庄兰兰那控诉的眼神,钟老爷子有些心虚,“我骗这小子的,我骗这小子的。”
卞布衣一愣,“不是,老爷子,媳妇儿,咱一屋子的吃的,你们怎么给我啃野菜团团啊?”
钟老爷子咳嗽一声,“忆苦思甜懂不懂?小子,做人不能忘本,明天早晨你给我一起吃野菜团团,咱们一起拉拉肠子。”
这话一说,卞布衣脸色一变,我是关心你们吃喝,你们怎么就想着拉我下水呢?
这般想着,卞布衣索性闭了嘴,他觉得再说一遍的话,这俩人肯定真的要给他安排上野菜团团。
——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卞布衣是消停了几天,一直安排培训的事情。
但是培训老师的工作几乎都被各大医院的医生们承包了,卞布衣倒是难得的每天都能在医疗科中坐诊。
卞布衣吸溜了一口茶,对目前的生活状态还算满意。
如果手痒了,还可以去第一医院帮忙做台手术。
但是工作和生活中有一个不太舒服的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