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工人们都以为主家只是管中午一顿饭,等卞布衣出来和王瓦匠喊了一声:“王大叔,问问兄弟们的酒量,我等会去拿酒。”
这话一说,瞬间让工人们都激动了,这主家晚上不但管饭还要管酒?
一想到中午那厚厚的肥肉片子,一个个都吞着口水,本来有些懈怠的工人,瞬间有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兄弟们,忙起来!”
就看着卞布衣的后罩房那边重新进入快节奏的工作,让卞布衣看了,内心是感慨万分。
没想到工厂里的那些工人们本身觉悟就高,干活也十分下力气,但是一看在自己家的这些建筑工人们,一看也不遑多让啊!
卞布衣不由得感慨,这个年代的人真是淳朴勤劳啊!
如果这些人听到,估计就会说,你要是食物给的足足的,谁都会打了鸡血一样。
等卞布衣从周大有家走的时候,这一路上可是如同捅了孩童窝。
不管是黑娃子还是草鞋、皮鞋、头花,不是来个偶遇,就是来个硬撞,之后就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咋了,你们几个小机灵鬼?”
黑娃子和草鞋代表众人走了过去,“布衣叔叔,你家那边修房子,有个特别古怪的老爷爷不让我们靠近,我们也想给你们搬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