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看着周大有一脸无语的样子,卞布衣才对着周大有说:“老爷子刚刚醒来不久,之前也重病了一场,火气旺难免的。”
周大有一听卞布衣帮着解释,便点点头,“好吧,那下次老爷子你可别这么火气大了。以后有野猫的话就叫我来帮忙,我叫周大有,以前在村子里就经常上山打猎,抓这些小动物我在行。”
瞅着周大有似乎是相信了,卞布衣和钟老爷子都松了一口气。
“钟爷爷,你自己就别在这边住了,中医馆也歇一歇,就当替我省心了。要不然我和兰兰天天都得给你送饭,还得担心你的安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钟老爷子这次再也没有拒绝,他知道,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去了,谁来帮小姐看着卞布衣呢?
毕竟,在钟老爷子看来,就是计老根也是他看着长得的,还是孩子一个。
饭菜此时都已经凉了,已经不适合吃了,好在输液已经结束了。
卞布衣给拔了针头,和周大有俩,给钟老爷子收拾行礼。
两人一人驮着钟老爷子,一人驮着行礼,骑着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去。
此时,坐在自行车后面的钟老爷子心里十分不平静,曾几何时,小姐说过要给自己养老,她没有做到,但是她的儿子此时正在做。
四合院的大门此时已经落了锁,卞布衣的叫门声把留在四合院的钱大爷惊醒,钱大爷打开门一看是卞布衣,赶忙摸着自己刺得生疼的嗓子,说道:“布衣啊,你赶紧去医院,兰兰他们已经去了。”
钱大爷想要再说话,但是嗓子疼痛不已,所以说的,没头没尾的。
“兰兰去医院了?”卞布衣一听有些着急,“兰兰怎么去医院了?!”
说着,卞布衣就转过头对周大有和钟老爷子说道:“大有表哥你先帮我把钟爷爷安置在我家,兰兰去医院了,我得马上去看看!”
说完,卞布衣骑上自行车就往医院里去,留下钱大爷若有所思。
这卞小子也不是不孝顺啊,你看,这一听见卞老姑奶奶去医院了,这不立刻赶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