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兰兰把医疗箱拿过来,卞布衣取出一把长镊子,对着钱大爷说道:“来,张嘴,张大点。”
此时卞布衣犹如化成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修罗,十分冷静的将卡在钱大爷喉咙里的刺一一挑了出来。
一边挑,还一边说着:“钱大爷,您也一把年纪了,以后吃鱼肉一定要注意把鱼刺挑出来,怪不得醋不好使呢,你看,你这卡了三道刺。”
很快,卞布衣便把钱大爷喉咙里的刺,用镊子夹了出来。
周大有看了,有些咂舌,不知道那食指长的鱼刺是怎么卡进去的。
钱大爷在一边一动不敢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敢得罪卞布衣。
而那边周大有如同说着风凉话一般,“钱大爷,我表妹夫说的对啊,您这年纪大了,这么大的鱼刺都感觉不到,所以以后要细嚼慢咽啊,尤其是鱼,刺多,你们老人能不吃就别吃了。”
旁边的周大娘也跟着吃,“对对对,像咱们老年人,吃点窝窝头,就着白开水,挺好,吃什么鱼肉啊,我就不爱吃。”
说着,周大娘就把碗里的鱼肉夹给了葛丫丫。
倒不是她不想给庄兰兰夹,只是之前她看见卞布衣用公筷夹菜,就知道人家有什么讲究。
周大娘怎么可能不喜欢吃鱼肉?无非就是想让自家孩子多吃一些。
她说这话,无非是想让钱大爷臊得慌罢了。
钱大爷那边有口难言,不是他不想说话,是喉咙实在是被鱼刺卡的难受,一想说话就疼得受不了。
现在别说是吃东西了,钱大爷觉得,就是喝水,都疼。
“钱大爷,您放心,也就是疼个两三天,很快就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