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布衣此言一出,配合着醒来的伤员直接让渡边一郎有些傻眼。
他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作为医疗集团的继承人之一,对于这种病情,他十分了解,怎么可能就凭着几根银针就把人救回来呢?
看着周围的工人指指点点,渡边一郎觉得这些工人都在说自己是小丑。
脸上的神色喜忧参半,喜的是卞布衣的医术越好就说明递消息的人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么来说,自己此行一定会有收获。
忧的是,既然卞布衣的医术这么好,那自己该怎么让他做不了这个医疗科科长呢?
要知道,对方和自己合作的一个条件就是,要把卞布衣从医疗科科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所以渡边一郎的眼神犹疑,目光有些闪烁。
而卞布衣此时检查完正好对上渡边一郎那算计的目光,卞布衣明白,这个鬼子心里一定在想着怎么给自己下绊子。
毕竟从见到他开始到现在,这个人已经两次对自己露出来敌意。
这让卞布衣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小鬼子?
别说卞布衣想不明白,就是楚厂长也想不明白,刚刚如果不是卞布衣紧急处理,那地上的小伙子
越想,楚厂长就越后怕。
这鲜血横流的现场像是要吞噬一条生命一样,双方还没有对峙多久,医院的急救车就赶过来了。
地上的伤员也迅速的被转移到医院。
而作为施针的卞布衣自然要跟着前往医院。
一直到伤员被安排进手术室,卞布衣才从伤员的头顶把留置针取出来,那重新涌出鲜血的伤口差点让进行手术的医生呆愣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