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听到消息,两人就往病房赶去。
只是这一到病房,推开病房门,卞布衣便心中一凉。
就看着大夫跟朝冲天说道:“也就这一时半会的事了,心率不齐严重,随时心跳就会停止。”
“不,不可能!强心针,现在马上给老爷子打强心针!”卞布衣斩钉截铁的打断医生的话,走了进去。
这让医生十分不悦,“你是哪里来捣乱的?强心针名字倒是不错,但是哪里来的强心针?”
医生看着卞布衣如同看着一个捣蛋的小孩一般,就差让保卫科把人撵出去了。
“没有强心针你们也可以施救啊!”卞布衣的情绪有些激动。
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的负面情绪此时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尤其听不得医生说钟老爷子没有挽救的机会。
卞布衣冲过去,抓住钟老爷子的左手,手便搭上了钟老爷子的脉搏。
“啧,你这人跟病人什么关系,怎么过来捣乱呢?!”医生一边呵斥着卞布衣,一边给看向朝冲天,想要朝冲天给他一个解释。
朝冲天这个时候也是很伤心,但是他一头雾水,这个冲过来的年轻小伙子是谁啊?
“我是孙子,他是我爷爷!”卞布衣大声的喊着,情绪颇为激动。
医生看向朝冲天,朝冲天更是觉得哪里不对,“呃,我这老友一生未婚,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来的孙子?”
“好啊,你还真是捣乱的!小胡,赶紧叫保卫科过来,把这人撵走!”医生看着卞布衣如同看着一个疯子。
哪有人胡乱认爷爷的,这小子不会是精神科跑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