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得分明,明明就是计老根家傍上了卞布衣家的大腿。
钱大娘更是在自家饭桌上愤愤不平。
“咱们家光明光亮不比那计老根好用啊?”
钱大爷看着自己不争气的两个儿子,叹了口气,“但是他俩可不会像计老根那样会拍马屁,天天上人家家里蹲着。”
而钱光明钱光亮听着父母所说,都闷着头不说话,他们又不是没找过卞布衣,可是卞布衣不搭自己的茬,他们有什么办法?
卞布衣和计老根在家里还没有坐下来,卞布衣便着急的问着计老根:“计大叔,我钟爷爷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着卞布衣问询,计老根赶忙回答道:“钟老现在在南江医院,是通过咱们暗药的人提供的消息,老爷子现在情况很不好,自从上次晕倒之后,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医院那边说,钟老可能一直都醒不过来了。”
卞布衣听完一拍桌子,“谁都可以有事,钟爷爷不能有事!我这就准备去南江!”
眼瞅着卞布衣要乱了方寸,计老根连忙拦着卞布衣,“少爷,你再着急也没有办法,去往南江的火车至少得明天下午,您再着急去,也得提前买票,让厂子里开介绍信啊。”
听完,卞布衣这才消停下来,只是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这是庄兰兰从未见过的严肃。
庄兰兰心中明白,这位钟老爷子是卞布衣非常重要的长辈。
“我去炒个菜,你们慢慢聊。麻烦计大叔多陪陪我们家布衣。”眼看着卞布衣情绪不好,庄兰兰体贴的跟计老根说道。
接下来,卞布衣只能和计老根喝起来闷酒,两人都没有心思考虑其他事情。
对于计老根来说,钟老爷子是他的同事同伴和前辈,是他敬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