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卞布衣家里,在卞布衣打开屋门的时候,庄兰兰就惊醒了过来。
卞布衣不在家,庄兰兰逃难时留下的警惕性,突然又回来了一般,这半宿,她醒来了不下八次。
“布衣?”
庄兰兰看着人影,手里拿着擀面杖问着。
“是我,兰兰,你怎么还不睡?”
听着庄兰兰的动静,卞布衣便不再蹑手蹑脚,他拉开了电灯。
明晃晃的灯光闪过,让庄兰兰遮了下眼睛,然后揉揉再看,发现是卞布衣,便把擀面杖放下。
这动作让卞布衣看得正着,心中便是一疼。
“自己一个人害怕?”
卞布衣走过去,握住了庄兰兰的手,那手有些微凉。
“嗯,你不在,我就睡得不踏实,好在你回来了。”
此时的庄兰兰尽显软弱,那种对卞布衣的需求,让卞布衣心里既是窝心,又是难受。
“下次,就让前院的小布过来陪你。”
卞布衣揽过来庄兰兰说着,小布是前院一户人家的小姑娘,十一二岁,陪着庄兰兰做个伴正好。
“算了,我不习惯。”
庄兰兰贴着卞布衣的胸口,听着卞布衣的心跳,那种不落实的感觉,瞬间踏实了起来。
只是她的话,让卞布衣心疼,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庄兰兰经过逃难经历后,对于和人独处,都有些戒备,压根没有白天那么的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