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布衣拿起来银针,消了毒之后,便对着病人的脸部扎去。
只看见他的手微微捻动,让银针跳动了起来,旁边的人就看着随着银针的捻动,周歪嘴的嘴巴似乎在慢慢往回去。
以至于旁边正在收购的人特意把声音压的很低,生怕影响卞布衣针灸。
等卞布衣收针起来,周歪嘴不自觉的抹了一把下巴,旁边的周一杯惊讶的说道:“哎呀,周歪嘴你可得改名了,这下得叫正嘴了,还愁啥媳妇呢,以后肯定能娶着。”
这一嗓子让周歪嘴笑咧了嘴,不想卞布衣泼了一盆冷水,“你可不能这么笑啊,别让刚好的嘴又习惯性的歪了回去,尽量板正着脸,不要笑。”
卞布衣这一声下,周歪嘴瞬间不敢笑了,就连说话都小合着嘴。
“那那那,那我该怎么办啊?我需不需要用木板子把嘴夹起来?”
卞布衣摇摇头说:“那倒是不用,只是脸上表情不要太多太夸张,尽量的吃一些软和的东西,过一个月就能好。”
听到一个月就能好,周歪嘴再次想要笑,但是想到卞布衣的嘱咐,他也只能点点头。
“好。”
周歪嘴感恩戴德的嘴里说着道谢的话,其他等待的病人也一个个的让卞布衣诊治着。
或针灸,或推拿,或者开着药方,基本来者无一不能治疗,神医的名声,随着卞布衣治疗好的人越来越多,也传的越来越广。
让旁边看着的大姑娘们也是看得眼热。
真是个好对象,可惜已经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