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布衣跳下卡车跟门房打了声招呼,便径自去找了庄兰兰。
此时庄兰兰正整理着妇联那边的工作,东川那边的逃难难民都安置得差不多了,空闲下来的庄兰兰也被安排了别的差事。
而这个年月,妇女问题在街道办还算是比较尖锐,婆媳关系不好处,家暴问题屡禁不止,庄兰兰看得是心惊肉跳又义愤填膺。
“这老汉真是坏死了!”庄兰兰一边熟悉资料,一边骂道。
“哎呀,哪个老汉惹咱们家兰兰生气了?”
庄兰兰的同事本来想告诉庄兰兰卞布衣来了,但是被卞布衣伸手制止了。
庄兰兰一听见卞布衣的声音,一回头,看见卞布衣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上班点吗?”
庄兰兰既欣喜又怕卞布衣翘班,但是又想想卞布衣不是那样的人,便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兰兰,我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也可能不回来了。”
卞布衣说的话让庄兰兰一愣,要知道自从来到四合院,庄兰兰就和卞布衣从来没有在晚上分开过。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庄兰兰有些着急的问。
卞布衣赶忙安抚庄兰兰:“没事没事,这不是要出趟差嘛。”
接下来,卞布衣便长话短说的把事情告诉了庄兰兰,顺便让庄兰兰帮计老根给计老根媳妇带个信。
一听只是出差,庄兰兰便安心下来了。
“那你注意安全,忙完了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