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卞布衣则是用注射器给陈副厂长打了两针消炎针。
而进来的楚厂长看见卞布衣只是给陈副厂长打消炎针,这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没动手就好没动手就好。”楚厂长难得掐着腰,不顾形象的说道。
这一路跑下来,差点把自己给跑岔气了!
卞布衣十分自然的给陈副厂长拉上了一条毛巾,旁边看着卞布衣这样镇定模样的曲医生,不由得在旁边多嘴说了一句。
“完了,都已经手术完了。”那声音小的,好像生怕卞布衣知道。
谁能知道卞布衣在进行手术的时候,冷漠镇定得像是一个冷面屠夫一般。
而这个时候,陈副厂长悠悠的醒转过来,他看向了面前的卞布衣,浑身一抖。
显然卞布衣拿着手术刀的印象已经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即使卞布衣现在已经恢复了淡淡的笑容。
“陈副厂长,您坏掉的阑尾我已经给你切下来了,您要不要看看?”
这句话让陈副厂长更是想起来自己像是被切猪肉一样切过的场景,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去摸腹部,不想卞布衣阻止道:“别动。”
陈副厂长便吓得把手悬在了空中,这听话的样子让赶过来的楚厂长一愣一愣的。
楚厂长往卞布衣旁边的处置盘里一看,看见那血肉模糊的阑尾,瞬间想要呕吐。
“那不看就扔了。”说着,卞布衣就把那阑尾扔到了医疗垃圾箱里。
全程自然的样子让陈副厂长苍白的脸色更加几分苍白。
此时他觉得卞布衣恐怖无比,尤其是想到自己全身不能动,连话都说不出来,更是让陈副厂长心中凛然。
果然都说医生既能救人也能杀人,瞬间,卞布衣就上了陈副厂长的不可招惹之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