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卞布衣有些不耐烦他的聒噪,只见他拿出来几根长长的银针,走到了陈副厂长面前。
陈副厂长瞬间就觉得自己动弹不了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但是自己的意识却很清楚。
这让他十分惊恐,有心想喊你这是什么妖法,但是发出来的却是“嗬嗬嗬”的声音。
曲医生眼皮抽动了一下,这平时温文尔雅的卞科长动起手来原来是这么干脆利落啊,他突然有些同情陈副厂长起来。
果然,在主刀医生的手下,所有的病人都是案板上的鱼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很快,卞布衣就给自己的双手消好了毒,戴上了手术手套,他一手手术刀,一手止血钳的来到处置床前,对着曲医生消杀的部位便一刀划开了陈副厂长的皮肤。
陈副厂长感觉到自己就像一块猪肉被切开了一样,他双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曲医生看到了,连忙在旁边提醒着卞布衣,“卞科长,陈副厂长晕了!”
卞布衣听了,翻了一个白眼,这才哪到哪啊?做领导不应该临危不惧嘛。
曲医生本以为会看到血肉模糊的腹部,但是这时他惊奇的发现,卞布衣只是开了很小的一个口。
也不知道卞布衣是怎么动作的,很快,就看见卞布衣从里面夹出来一小块发炎的阑尾。
等曲医生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想要再仔细去看的时候,叮当几声过后,陈副厂长的腹部已经被卞布衣缝合好。
这速度,可以称之为喝口水的时间了。
曲医生对卞布衣是惊为天人呐!
要说之前他是对卞布衣的中医功底臣服,那么现在,他是臣服于卞布衣的西医技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