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卞布衣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钟,作为一位受欢迎的医生,他可是没少喝酒,推着车子进四合院的时候他差点没有一个趔趄摔倒。
正好被庄兰兰接了个正着。
起初卞布衣还想挣扎,但是闻着熟悉的香味,卞布衣呢喃了一声:“兰兰,你怎么在这?”
这旁边配着庄兰兰坐着的钱大娘则开了口:“还说呢,这兰兰都等了你一晚上了,有啥事也不提前捎个话。”
听到这里,卞布衣心生歉意,“下次不要等我这么久了,这次是临时有饭局,厂长请其他兄弟厂的领导们,让我去作陪。”
庄兰兰还没有说什么,钱大娘听了个正着,瞬间开口问道:“卞小子,你还认识其他厂厂长啊?你可真是本事!你看能不能给我家你的两位哥哥找份工作啊?”
这话一说出口,还没等卞布衣开口,庄兰兰便回绝道:“钱大娘,布衣他醉的有些不清,有事咱们改天再聊,我先领他回去洗漱洗漱。”
说着,庄兰兰一捏卞布衣的腰间肉,卞布衣瞬间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揽过来庄兰兰的肩膀,假装醉的不清的样子。
“哎呀,兰兰,我想吐。”
庄兰兰忙一脸焦急的说道:“别吐别吐,咱们回家再吐。”
两人脚步轻快的就往后院去,留下钱大娘是目瞪口呆。
过了半晌,钱大娘回到家里就迎来了自家孩子和当家的询问。
“孩他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