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每天下班拦着我媳妇做什么?”
卞布衣的话直接问呆了徐干事,根本就没有什么热心群众,至于自己拦着庄兰兰,那不就是想跟她处对象么?
当这些小心思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后,徐干事脸色苍白,无言辩解。
眼看着卞布衣站在了理子上,又看着徐干事狼狈不堪的样子,刘大娘便站了出来。
“布衣,要不这事就这样吧,徐干事是我们街道办的同事,我让他现在给你致歉,至于他现在的工作不能胜任,那就让他去管理街道的公厕吧,正好东南西北四个区都缺少人手。”
此言一出,徐干事的脸色更白了。
家中老母亲的希望是他有份体面的工作,可不是去管理厕所。
“这个好,这个能让徐同志认识到世间最肮脏的地方都比不过人心的肮脏,以后不要随便诬告人了,羡慕可以,妒忌恨就没有必要了。”
卞布衣趁机说教。
这让徐干事的脸色直接涨的通红。
眼瞅着徐干事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又落在了自己的后座上,卞布衣恍然大悟。
“对了,徐干事,你也别盯着我这个打字机了,这是为了完成厂里的任务,我带回家加班的,把你的小心思都放一放吧,好好干你的厕所所长,要知道现在的粪票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