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这个时候吴寡妇趁着休息的空档又过来问谷大爷,更是引起工友们的关注。
“谷大爷,王春光怎么搞的?怎么还能被扣一个月工资呢?”
吴寡妇的手都要拧成麻花了,王春光这一个月的工资能给自己家买多少大米白面啊?这半年以来的接济,已经把吴寡妇的胃口养大了。
她甚至觉得王春光手里的钱就和自己家里的钱差不多,如今王春光被罚没一个月的工资,那感觉就好像是罚没了自己的钱一样。
心里生疼生疼的。
“我怎么知道这小子怎么搞的?等晚上回去问一问。”
——
卞布衣拿着刘大娘给的介绍信,本来想多休息几天,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年月也没有什么能玩能乐的,还不如索性去报道,正好看看这个时代的工作是什么样子的。
想了一下,卞布衣便骑车往机械厂赶去。
这个时候都已经上班了,机械厂的厂门都落了锁,除了几个迟到的人在路大爷那边登记以外,门前这会儿倒是十分安静。
“路大爷,我又来了。”卞布衣从自己包里头拿出来一包大前门烟,给在门房登记的路大爷扔了过去。
路大爷抬头,正好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