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庄兰兰十分坚持己见,眼看她这个样子,卞布衣侧脸目光直视着她,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兰兰!人命关天,不是小事,我就是上大学,也是学医,我以后是要做医生的,不可能见死不救,再说这针还留在老人家身上,我留的针别人处置不了。”
“而且高考不止这么一次,未来我还有机会,但是生命错过就没有机会了。”
此时似乎有一团神圣的光芒笼罩了卞布衣全身,庄兰兰被卞布衣的态度镇住了,心里对他肃然起敬,似乎认识到自己的自私和渺小。
这样优秀的人,这样善良的人,好像把心中只有高考的庄兰兰衬托得十分鄙陋。
于是庄兰兰沉默了起来,不再阻止。
卞布衣这才微笑的安抚庄兰兰:“兰兰,你真好!帮我叫辆三轮车!”
庄兰兰还没有去,就见附近围观的人群里面,就有人伸出来援手。
“同志,我,我是拉三轮车的,来坐我的吧!”
一个黑脸庞的汉子站了出来,一脸诚恳的说着。
“好,谢谢这位同志,麻烦再来几个同志帮忙搭把手,咱们一起把老人家放到三轮车上!”
“慢点,让老人仰躺着!”
这个时期,没有碰瓷的事情发生,大家都很热心肠,心地善良的人多,带着善心的人们帮着卞布衣一起,卞布衣道谢后,在卞布衣的教导下,几个年轻人抬起来老人,送到了三轮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