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包裹得严实的卞布衣跟着庄兰兰一回到四合院,就受到了众人的关注和同情。
尤其是卞布衣推着自行车刚跨进二门,就被一帮不上班的大娘们围了起来,一顿嘘寒问暖着。
“卞小子,是不是流了好多血?”
“布衣啊,你脑袋被王春光开了几个洞啊?”
“卞小子,你看我这是几啊?”
“布衣啊,你还认识大妈我吗?”
卞布衣听着,内心直翻白眼,他听着这些问话,看着这些一副吃瓜状态的大妈们,感觉她们似乎都十分兴奋的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痴呆,傻掉了。
想到这里,知道做戏要做全套,卞布衣咬牙回答着这些无聊的问题,这帮大娘们又是激发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变化,怎么问的这么古怪?
“大娘,您老这话说的,您伸着这手指头不就俩吗?”
“风大娘我不认识别人也不能不认识你呀,我记得你家还欠我两块钱呢!你家孩子从小不是跟我抢过糖吗?”
“啥?我的脑袋上有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洞,但是大夫说让兰兰要跟我好好补补,大娘,我记得您说您乡下亲戚能弄到大骨头猪脑子,您要不帮衬我一下?”
卞布衣或轻或重的怼着有几分看热闹的八卦人士,只有面对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才正经的回着。
这时钱大娘乐呵呵的开口,“哎呀,卞小子你不傻了就好啊!我们还说高材生傻了还真有点可惜。”
“对呀,昨晚上我还差点流了几滴猫尿呢,都说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