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全在旁边如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对对对,不是碰了一根指头,是打了一拳头。”
卞布衣听了,心中乐开了花,这苟全可真是个好队友啊,以后说什么也要对他好那么一点点,他可真是关键时刻的好辅助。
现实中的卞布衣苦着一张脸,弱弱的说道:“是不是脑震荡,你清楚,我也清楚,毕竟咱们都是学医的。”
旁观众人纷纷点头。
王春光握着拳头极力忍耐,而卞布衣一看他还给自己挥拳头,于是在王春光不注意的时候,卞布衣把手上擦鼻子留下的血悄悄弹到了王春光的手上,灯光昏暗,没人看见他的动作。
王春光举起自己的手,抗议的说道:“我发誓,不是我打的!”
不想,卞布衣冷哼一声,“你发誓有什么用?不是你打的,还是谁打的?不是你的拳头,谁的拳头上还有血。”
说完,就有人拿着手电筒朝王春光举起的拳头照去,上面居然还有血迹。
王春光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卞布衣,你卑鄙!大家相信我,我真的没打!”
“对,我卑鄙,我卑鄙到好好的在家里待着,还有人上门打我,你说是不是你上门,想打我?”
王春光急的没有了理智:“我是想上门打你,那是想为草鞋出气,可是我没碰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