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套兔子不也换了不少钱吗?”卞布衣低声说道,“一顿肉包子还是吃得起的吧?”
卞布衣有些疑惑,毕竟光他知道的,储才这个月手里至少弄了二十来块钱,起码吃十来顿饱饭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储才摇摇头,“我弟弟妹妹年纪小,口粮定量少,我们还得上学,我父母虽然是双职工,那也得算计着吃,哪里能敞开了吃肉啊?地瓜倒是能吃饱,但是吃多了胀气放屁。”
储才的话让卞布衣对这个时代的情况更多了几分深刻的认识,对院里头的人的算计,也有了几分了解。
不算计,放开了吃的话,一家可能半个月就没粮食了。
光有钱没票,用钱去换票那得是多高收入的家庭才能全饱啊?
想到卞胜男给原身留下的财物,卞布衣更是心生感动,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把卞家的食补技艺保护好,并且传承下去。
——
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了五月中旬,这些日子卞布衣家的生活条件在众目睽睽之下,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隔三差五的吃肉那是常态,时时炖个鱼那更是常态,毕竟护城河小钓王的名声已经通过钱大爷的嘴传到了院子里,吃肉挑不出来错处,倒是让院里的人慢慢习惯了闻着卞布衣家菜香味就饭的习惯。
用钱大爷的话来说,就着卞布衣家的菜香味,他能多扒拉几口窝窝头,不香吗?
不过有个唯一不太好的缺点就是:费粮食。
钱大爷现在和储才一样都有了一个习惯,就是蛊惑着卞布衣钓鱼打猎,好在卞布衣知道低调的重要,凡是能买到的时候,他尽量先不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