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爷一说,苟全不乐意了,“谷大爷,您不能这么安排!我没招他没惹他挨了一顿揍还得写检查?”
“还不是你嘴欠?”谷大爷恨不得再给苟全一脚,他就没见过哪个大院的青年能有苟全这么能挑事的,没托生成妇女都是浪费了他这挑事的本事。
“行了,都滚回去,饭还吃不吃了!”
各打五十大板,谷大爷让三人赶紧滚回去吃饭。
听着吃饭,苟全舔舔嘴巴,“谷大爷,趁这院里还有香气,我多吸两口,回去多吃俩口窝窝头。”
听着这话,谷大爷差点被逗笑。
“你说你小子工资也不少,怎么对自己就那么抠?”谷大爷顺势也吸了两口香气,对着苟全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多稀罕呐!”苟全有些不服的说道,“啥啥都要票,这想吃肉和油那也得不限量啊,我家定量,月初就吃完了,谷大爷您家是不是还有?借我点?”
听着这话,谷大爷连连摇头,“这都月末了,皇帝家也没有余粮了。”
心说自家就是有,也不能借给你苟全,要说这大院里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有点算计,但是要说最严重的,就是这吴寡妇和苟全。
两人一人是眼泪厉害,而这苟全就是赖皮狗,脸皮厚。
苟全用下巴点点卞布衣家的方向,“谷大爷,卞书呆家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