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卞布衣叹了口气,“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再一看庄兰兰,卞布衣更是觉得满意,自己是个孤儿无牵无挂,她的到来弥补了自己的孤单,她又是一个人,也无牵无挂,倒是省了很多心思。
不知道卞布衣对她十分满意的庄兰兰,带着万千思绪把饭菜摆好。
一口饼一口鱼肉,两人就这么吃了起来,满嘴留香,美味的食物让庄兰兰的心思轻了不少。
千难万难都没有吃饭重要,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卞布衣不知道他这烙饼的香味再一次馋哭了院里的小朋友。
苟全在院子里袖着双手,用袖子擦了一下鼻涕,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闭上眼睛回味,葱花饼,外香酥脆,咬上一口嘎嘎嘎嘎嘎的香。
他身后,钱光明和钱光亮学着他的样子,伸着脖子像个长颈鹿一般,让打酱油回来的谷大爷看到,就是一脸的黑线。
谷大爷给了钱光明和钱光亮一人一个脑瓜崩,“瞧你俩这出息,让你爸给俩安排个工作,到时候你俩不就也能吃葱花饼了吗?”
钱光明看着谷大爷,一脸笑嘻嘻的,“谷大爷您老说的轻巧,这待业青年又不止我俩,满胡同里没有七十也有八十,您老可是咱机械厂唯二的七级焊工,您能不能收我俩当您徒弟啊?”
说着,钱光明就要去帮谷大爷拎酱油,不想谷大爷躲了过去,“得得得,你小子别碰我酱油,忘记上一次你帮我拎了个酱油,回家少了半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