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钱大娘对钱大爷露出崇拜的表情,“老头子真有你的!”
钱大爷的荣誉感瞬间飙升到了顶峰。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对于卞布衣来说是平平无奇,每日按时上下学,有着庄兰兰安排饮食,那借来的瓶底油在卞布衣的观察下几乎没动多少。
随身空间中也累积了不少物资,因为暂时没有拿出肉的借口,卞布衣消停了几天,致使除了大杂院羡慕他有妻有房的小年轻还在关注他以外,其他中老年都只是算计那么一点鸡毛蒜皮。
只有王春光每每下班回来都要到后院溜达一圈,但是实在抓不到卞布衣的小辫子,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情绪积压。
和王春光同仇敌忾的就只有卞老姑奶奶了。
时间来到四月底某一天的傍晚,这几十天的宁静,随着邮递员的一声呼喊而打破。
“卞布衣卞布衣,你的挂号信,还有汇款单,签收一下!”
本来听着卞布衣的信,忙活着的钱大娘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听着有汇款单后,不管是钱大娘还是吴寡妇的瞎眼婆婆都瞬间惊呼了起来。
这时庄兰兰和卞布衣正好前后脚刚到家,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休息,听着来信,卞布衣一下子蹦了起来,自己期待的吃肉机会终于来了!
“卞布衣卞布衣!”邮政员小处又在叫着。
钱大娘赶忙擦擦手,帮着往后面叫卞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