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腾房,王春光,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打赌也是你提出来的,要是你失了信,看别人怎么臊你。”
卞布衣瞅着苟全嘿嘿笑道:“苟全大哥,兄弟新婚,五块钱请你一桌酒如何?”
苟全眼前一亮,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明目张胆的交易就在王春光面前达成了。
苟全对着钱光明钱光亮还有谷春来吆喝道:“这桌酒兄弟们一起喝啊,咱帮衬帮衬布衣兄弟。”
此言一出,王春□□得是浑身哆嗦,“你们是强盗吗?”
却不想钱光明钱光亮一左一右架起了他的肩膀,就往屋子里头送。
“王医生啊,有这时间你还不如赶紧的收拾收拾屋子呢,等会我们兄弟帮你搬到耳房啊。”
这时在外边的钱大爷也对着卞布衣邀好道:“王春光那小子住的屋子有些埋汰,我让你大娘帮你好好收拾收拾啊,布衣小子。”
卞布衣对着钱大爷满脸含笑,“那这喜宴必须有钱大爷钱大娘啊。”
这话一落,满院皆惊,瞬间全院都动了起来。
王春光瞬间就被人排挤到院子外边,孤苦伶仃,他攥紧拳头就想冲着卞布衣冲过去,不想吴寡妇挽住了他的胳膊,只听着吴寡妇对着卞布衣笑着说:“布衣兄弟,我听着你媳妇那里好像受惊了,你赶紧去看看,这边我帮忙劝劝你大哥。”
“那辛苦吴嫂子了。”
院里只剩下几个忠厚老实的人,计老根摇摇头冲着卞布衣摆摆手:“卞小子,下次要是进山可以叫上我。”
卞布衣颔首对计大爷道了声谢,便朝自家院里走去,就看着庄兰兰愣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