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刘大娘十分欣慰,心中夸赞,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可让卞小子捡了个便宜,也不辜负自己和卞胜男交情一场。
比起逃难的路途来说,庄兰兰觉得现在的生活如同做着美梦,工作轻松有钱拿,又能够结识同病相怜的老乡,庄兰兰斗志昂扬,打算尽可能的发光发热。
而卞布衣此时回到了四合院,因为没有手表,他也只能估摸着时间,想来已经有四五点钟了,以为庄兰兰第一天报到,此刻应该在家。
不想扑了一场空。
这个点,不管是机械厂还是街道办都没有人下班,院里头的大嫂老大妈们虽然好奇卞布衣车座上的东西,但是到底顾及着脸面,没有让卞布衣拆开看。
也只是隐约听着声音,似乎知道里面有铁具之类的。
想着这俩天的传言,大妈们八卦的心倒是淡了很多,毕竟刚刚分家,很多东西都需要采买,这又分不了一杯羹,所以八卦几句也就不再关注了,这让卞布衣松了一口气。
野猪野兔都要收拾处理,卞布衣便趁着庄兰兰还没回来,烧起了水,把从山中带回来的野菜和柴火都卸在了耳房中。
整理好后,便在书桌前一边看书一边等着庄兰兰回来。
这左等右等庄兰兰也没有回来,卞布衣只能自己下手,杀鸡、宰兔、去皮、烫毛,好在有西医刀工打底,即使是拿着生锈的菜刀,这剥兔皮也是剥得像模像样。
按着狩猎技巧,把树枝搭成十字架形状,将兔皮撑开,野鸡用开水褪毛,褪下的鸡毛也没有扔掉,找了一张破席子晾晒开。
这鲜亮的野鸡毛能从走街串巷的货郎那里换取针头巴脑,这点让卞布衣觉得,自己和原身的记忆融合得越来越融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