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寡妇只能心疼自己的那碗糖水,早知道还不如给自己家的孩子喝了,看着被卞布衣关好的院门,她有心上前敲门借肉,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施施然回到自己的中院。
摆脱了卞老姑奶奶的和王春光的卞布衣回到了房里,有些不知所措,家里只有一张书桌,这牌位如何摆放?
“这是婆婆?”旁边的庄兰兰开口问道。
卞布衣点点头,“我想着我和你都已经结婚了,今天怎么着也得让娘喝上新媳妇茶。”
不想庄兰兰有些同情的看着卞布衣:“耳房那边收拾出来了,那里搭着的一个架子正好能放,赶明儿咱们弄出来一张供桌就好了。”
听着庄兰兰一说,卞布衣眼前一亮:“对啊,那耳房收拾出来的架子正好可以暂时安置牌位。”
卞布衣便抬脚往耳房走去,庄兰兰想了想,从箱子里找出来一块红布跟上,不等卞布衣放下牌位,她便用红布把搭建出来的架子遮盖了起来。
庄兰兰展示给卞布衣看:“你看这样供着不是正好吗?方向正好是自东向西,安置牌位正好合适。”
卞布衣看了,点点头:“辛苦你了,谢谢。”
卞布衣想了想,把牌位郑重的放了上去,对着牌位鞠了三个躬。
庄兰兰又忙了起来:“我去烧点水,等会给娘敬茶。”
“嗯。”卞布衣点点头,“我去找点吃的给娘供上。”
卞布衣回屋,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三个苹果、三瓶牛奶、三个面包,分别装盘,端到了耳房的牌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