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好,你考试的推荐信我填了!”
听着钟老爷子的话,卞布衣脸上一喜,退后两步对着钟老爷子深深鞠了三躬:“谢谢您!”
钟老爷子则是喟叹一声,拍了拍卞布衣的肩膀,慨叹道:“后生可畏,别坠了你爷爷的名声。”
随着下班来到中医馆的人越来越多,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卞布衣取药拿药不动秤砣,让旁边看着的钟老爷子越来越满意。
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卞布衣收拾好医馆,钟老爷子抿了一口茶便对着柜台后的卞布衣喊道:“好了,卞小子,你过来一下。”
卞布衣听完,赶忙放下抹布,“钟爷爷你招呼我什么事?”
就看着钟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对着卞布衣推了过去:“等会你走的时候在外边挂上停业的牌子,明天我要去南方访个旧友,大约一个月左右回来,这是给你的推荐信,你拿好,还有这个月的薪水。”
听着钟老爷子的话,卞布衣接过了信封,再次对着钟老爷子道谢。
这时代车马慢,出门访友一个月并不算什么,卞布衣只是仔细叮嘱钟老爷子要带的东西,他孤身一人,又是八十岁高龄,卞布衣还是有些担心。
听着卞布衣的殷殷嘱咐,钟老爷子只觉得心中一片熨帖,看着门外夜色更深,钟老爷子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顺手递给了卞布衣。
“这自行车停院子里我也没用,你且骑去。”
这话让卞布衣一惊,虽然原本的自己豪车也开过,但是此时一辆自行车的价值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也不亚于豪车了。
“不了不了。”卞布衣连忙摆手,“我这毛手毛脚的别给磕了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