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醒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王春光有些束手束脚,把头上的帽子抓了下来,冲着自己扇扇。
王春光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卞布衣的回话声,只觉得卞布衣的眼神有点古怪,如果他知道雷达这东西,就应该会觉得自己像是被雷达扫射过一样。
王春光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心中有些古怪,什么时候这书呆子的眼神变得这么凌厉了。
短暂的凝视之后,卞布衣微微阖下眼帘,让王春光松了一口气。
“有那粮票你不如给我。”卞布衣一开口说的话就让王春光跳了起来。
“你这死小子怎么说话呢,吴姐她们家容易吗?这两天要不是她们家照顾你,你能恢复得这么快?!”王春光哼哼气道。
“每天中午给我十粒米吗?”卞布衣冷言嘲讽。
王春□□得一甩手,一身的中山装都掩盖不住这满身的土匪气息:“吴姐一人拉扯四个孩子容易吗?还要照顾你这个病号,你怎么不知道感恩呢?!”
卞布衣想到脑海里的杂乱事情冷哼说道:“给我钱和粮票,我不用人照顾,自己行。”
王春光眼中冷芒一闪而过。
粗犷憨厚的面貌一下子变得有些尖酸刻薄起来。
“卞布衣你不要不识好人心,要不是娘死了托我照顾你,你当我愿意?!我这每月也才三十二块五的工资,供你吃供你住你还想怎么样?!”
卞布衣呵呵一笑:“我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