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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腕,写了一个“争”字。

唐士程命仆人把库房打开。仆人侧身而站,手中高举烛台照明,疑惑唐士程遇到何等紧要事情,竟等不及明日,今夜就要来库房察看。

唐士程目光轻扫,落在摆放首饰的黑酸枝木架上。他捧下雕刻有福寿纹样的匣子,里面摆着一对圆润珍珠,大小宛如核桃,散发出柔和光辉。唐士程将自己和另外两人做比较,私心以为他要更好——官宦出身,已在朝中领了官职。他和吕西翎不同,身上没有沾染商人的铜臭气,又不似迟叙一般清贫。

将匣子收好,唐士程气定神闲。将出身、家境,容貌德行等诸多条件一一摆出,元滢滢当然知道选择哪个最好。手中的珍珠不过是哄元滢滢欢心的小玩意儿,日后元滢滢成了唐少夫人,要什么奇珍异宝,唐士程都会去寻来。

元滢滢刚绣好荷包,正收拢丝线,忽听墙头传来响动。她心中一慌,忙唤竹兰去瞧瞧是什么动静。

竹兰看过后道:“墙角的花盆不知为何倒了,就是它发出的声音。我已扶起来了,小姐放心。”

看着面前的吕西翎,元滢滢心道,花盆如何倒的,自然是有人夜闯女子闺房,不慎踢倒的。

吕西翎是急性子,他等不了明日,今天就要说清楚。他目光锐利,一眼看到了元滢滢手中的荷包,忙伸手抓来:“给我的?”

元滢滢哼了一声:“不是,是给小狗的。”

吕西翎纠正:“瞎说,你明明是做给我的荷包。”

元滢滢噗嗤笑道:“好好,是给你的。反正你和小狗一样,都喜欢钻到人家家里。”